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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淳古亭記

청고집(靑臯集) / 卷之三 / 記

자료ID HIKS_Z999_01_B00020_001.004.0002.TXT.0008
淳古亭記
潭府之西。有講武堂。鄕射之所也。世變而武不講。年久而堂自圮。一府人成懷興廢之歎。適有志家。因其址築亭焉。揭扁曰三友。鞠埰雄。鄭相鎬。鞠定完三君。實尸其事。居無幾。三君相與言曰。今此亭吾輩雖建。其址則吾郡之傳來久矣。獨樂不如衆樂。推于郡中。郡人胥悅相謂曰。三君可謂優於公益上事業。吾屬豈可坐受人功而已乎。於是相與謀以圖維持之策。其數略于事旣定。問名于余。因請記其事。余答云仍舊無妨。曰今不但講武也。願易以他。然則邑中會有不喧樓知之否。老杜詩曰。潭府邑中甚淳古。太守庭內不喧呼。所以稱不喧而今毁矣。且潭之俗。素稱淳古則名之曰淳古亭何如。曰無以加矣。以今觀之。錐刀競利毫分縷析之時。三君之捨此巨額而能讓。則回淳反古之風。亦在其中。夫運數之變遷。在於天時。風氣之美惡。在於地利。鄕俗之淳古。在於人和。人心之一大原因。出於衣食自足。風氣亦使之然也。收沃衍之土地。藏豊富之物産。居溫和之氣候。生斯樂斯。宴會之勝。春秋行之。討論之策。日夜講之。推此三君能讓之風。則民俗不期淳。而自淳豈無齊一變之日乎。淳古中自然進步。爲諸君頌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