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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청고집(靑臯集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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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上趙小雅【性憙】
청고집(靑臯集) / 卷之二 / 書
上趙小雅【性憙】
承鶴竊伏聞。古者交道之相孚。不以富貴而有加。則亦不以貧賤而有屈。可知。是以萬乘之尊有匹夫之友。庶士之微有鄕相之交。當其相孚也。所照者一片靈犀。所期者歲寒松栢。其或高山流水之餘音。燕市釼筑之遺徒。彷徨躑躅。思其所以賞音者。往往出於狗屠之中。千載之下聞其聲者。猶有不平之氣。況服堯之服。行堯之行。口能讀仁義性命之源。身欲踐孝悌忠信之行。從事乎儒門。所見聞者謙牧而尊人。所取信者不越乎言語文字之間。則亦可以見其人之居。視其所親之一端矣。然則彼狗屠之賞音。異乎此人之所行矣。知貴貴而賤賤。知尊尊而卑卑。其恥若人。其感同人。昔入所謂以國士遇之。以國士報之。以常人待之。以常人答之。今有人未必有國士之才。有國士報之手段。凡受人之眷。厚其感結。圖報之大小。宜如有是言之不誣而韓文公不云乎。今世之士。有某與某相善從而毁之者。媒孼搆誣。膚受之訢。起於其間。不有明察過人。孰能辨此。此言雖過。每竊有傷於中而發也。狙者某之父子。以窮鄕晩生百無肖似之身。猥受眷知。出入門屛。有年于玆矣。不以不肖而退之。過蒙獎詡。厥分大濫。又俾手抄金管錄一冊。托以傳鉢之遠意於迷兒。此何等大文字。而以何等大力量能克受。而無怍于中乎。自是以來。鄙家父與子。私自感結。罔知攸報之如何。不料今秋有自門下還者。傳言先生有不直之責於某之父子。子其危哉。始聞之。憮然不知所以爲對。良久定情。徐覩曰有是哉。是非今而亦古也。吾於先生。不敏多矣。將吐舌而有發明。則只重吾不敏之罪。咎吾誦昌黎釋言一篇而已。復何言哉。然自後東向問起居。不敢以一字請候。是重其罪。而不自逭也。斯言若出於當世賢者之口。則已無望焉。若出於武傷之細作。則見晛之雪。不待陽和。而庶幾消矣。言之至此。益增悚息。迷兒今普請候。萬萬伏祈禮度順時康旺。



